細說《尼憂谷NIUKU》作品的創作思路與手法概念,是很單純的大面相
【筆者•林胤瑋】民族文化的工作很多人做,而且做的很好。國內有藝術團、歌舞團時常以該類形式表演,甚至出國宣揚,然而,畢竟礙其性質目的,鮮少做劇場藝術的美學運用。
許多戲友在文宣起跑後詢問我「這是在講原住民的故事嗎?」,我俏皮的回「是故事沒錯,但說的不一定是原住民!」有一種可能是演出效益衡量,我多少模糊回應,當然在自己筆手下的觀感來看,我更不是如此清晰或者絕對性的處理。【絕非戲弄】短期內,我依然定位於小劇場發展。小劇場的藝術伸展教我在創作上保存構思多元的基調。而《尼憂谷 NIUKU 》的製作期短,我是在處理另一齣作品 ( 我的那一聲再見 ) 的情況下完成本,這反而讓我在積極分割風格的處理上,多了很多新思維。我實在不想做宣揚文化或者認識民族的方向,即便親朋好友的殷盼如此,但如我前言「民族文化工作很多人做,而且做的很好!」。
我只是讓自己想著自己,讓說不出的話表現出來,讓我們時常無法坦言的話被藝術形式表現出來,而它的定位,就存在所謂「落葉歸根」的情懷上。這算創作的正面情緒。而負面情緒裡,我更想將華麗的裝置歸於樸實的表現,兩者,都在拋開情緒中,巧妙的合為初衷,對應劇本裡的根本。
似乎將《尼憂谷 NIUKU 》放在時事、民族、情愛等面,都恰如其分。也許說這一切事物的初始都出發其中,當然遺落當中。一種很單純的鋪設卻掛著大面相的觀點!